竟然是自己主動的?文卿敲了敲自己的頭,真令人難以置信。
“你可以先留下,我們處處唄!”齊閆昱吊兒郎當的掐了掐對方的臉,“嘖嘖,瞧瞧你這傻樣,來吧!我不嫌棄你。”
“去死吧你……”文卿踩了對方一腳,怒氣衝衝的去吃早餐,弄得聲音很大以此發泄自己的不滿。
望著對方那樣,齊閆昱啞然失笑,覺得對方有時候幼稚起來跟個小孩子一樣。
吃完早餐,有些空閑時間,文卿不知道自己該幹嘛,他看見齊閆昱收拾完東西正在看書。
其實齊閆昱長得不差,五官和身材比例都是不錯的,就拿現在對方看書的模樣來說,就像是一個氣質儒雅的學者一般,看起來十分的令人覺得賞心悅目。
呸呸,文卿掐了一把自己的臉,告訴自己齊閆昱就是一個披著心理醫生這個狼皮的斯文敗類。
聽見對麵文卿的動靜,引得齊閆昱注目觀看了一會兒,他緩慢開口問,“你掐自己臉做什麽?難道失戀以後,抑鬱也就算了,還得自虐的症狀?”
“我就喜歡自虐怎麽了?”文卿自暴自棄的懟了回去,“管你什麽事兒啊?”
“嗬,那你繼續,我搬把椅子在旁邊看著你表演。”齊閆昱放下手裏麵的書,邁開長腿,竟然真的去外麵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戲謔的打量對麵氣的臉都紅了的文卿,後麵還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又加了一句,“文先生,請開始你的表演吧!正好我有些閑得無聊,你給我找點兒樂子唄!”
文卿發現嘴上功夫,自己好像永遠比齊閆昱差一些,每次被氣的要死的人都是自己,氣死我了。
“逗著你樂呢!我的意思是沒事兒別亂掐自己臉,本來多好看的一張臉掐的都毀容了。”
“哪有你說得那麽嚴重?”文卿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他是男人,也不靠臉吃飯,但是還是比較在意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