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臨了,今天是這周的星期二,天氣與昨天比起來今日是晴空萬裏,萬裏無雲。
今天趙家輝的公司裏麵聚餐了,他被同事們灌了很多酒,帶著幾分醉意,趙家輝搖搖晃晃的回了家。
打開門看見臥室裏麵睡著了許默,趙家輝不知道怎麽就想和對方發生關係,或許酒醉以後放縱了趙家輝心裏麵的魔鬼,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讓許默給他生一個孩子,一個流著他的血脈的孩子。
被酒精麻痹的趙家輝甚至已經忘記了許默現在是懷著六個月孩子的孕夫,他直接爬上床開始扯對方的衣服,想強行和青年發生關係。
**的許默被男人驚醒了過來,他靈敏的聞到趙家輝身上濃重的酒味兒,很明顯趙家輝喝醉了!
“許默……給我……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我會好好的照顧你和孩子一輩子的……”趙家輝爬到青年的身上嗅著青年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腦子開始犯渾,全是讓許默給他生孩子的想法。
“趙家輝,你……你這個瘋子!”許默怎麽可能乖乖的讓男人為所欲為,他掙紮著想推開趙家輝。
趙家輝被對方的抵觸行為激怒了,他直接掐住許默的脖子,然後在青年的臉上肆意的連續扇了對方的兩個巴掌。
看著許默老實了不再反抗他了,男人才笑著繼續扯許默的衣服,扣子已經全部崩開了,隻是還有對方褲子上麵的拉鏈比較難搞,趙家輝現在喝得迷迷糊糊的,他有些看不太清楚拉鏈的具體位置。
被掐住脖子的許默感覺自己現在呼吸有些困難,可是……他怎麽可以被別的男人碰?這讓他覺得十分的惡心,許默感覺自己全身都在起雞皮疙瘩,危機情況中,青年伸出手抓住了床頭上那個花瓶然後用盡全力猛地砸到了趙家輝的頭上,沒有防備的男人一下子就被青年砸的頭破血流,鮮血順著男人的臉上流了下來滴到了白色的床單上,立馬留下了紅色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