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芹晚上回家以後,立馬就把那張銀行卡給了自己的兒子朱文,她臉上帶著笑著對兒子說,“小文啊,這裏麵有十幾萬塊錢呢!沒有密碼的,你拿著好好創業哈。”
朱文本來是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用手機打遊戲的,他身上穿著一件夾克衫,下身是一條破洞牛仔褲,長得有些微胖,嘴唇薄薄的,眼睛是細長的單眼皮。
他一聽這銀行卡裏麵竟然有十幾萬塊錢!立馬就瞪大了眼睛,青年樂嗬嗬的接了過來道,“媽,還是您最疼我,你對我最好了。”
旁邊的朱濤有些懷疑,他一直是老實本分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可以一下子拿的出這麽大的一筆錢,明明他們二人的工資收入都很微薄,中年男人推了推鼻子上麵黑框眼鏡質問女人道,“戴芹,你這錢是從哪裏來的?”
“哎呀,老公,你難道還怕我是偷?是搶來的嗎?”戴芹有些不悅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慢慢的解釋道,“是我和前夫的那個兒子給我的,他叫許默,現在和H市的金融公司的總裁結婚了,可有錢了呢!給我拿個十幾萬塊錢算什麽?”
女人說完,語氣中帶著一股不以為然,她覺得是她生下了許默,自己是許默的媽媽,媽媽問兒子要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什麽不對的。
“媽,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就發了啊?”朱文眼前一亮,那個許默肯定很有錢,如果和他攀上關係,搞不好自己以後就不用努力工作了。
“胡鬧,你怎麽好意思拿人家的錢?戴芹,你自己想想你後麵照顧過許默嗎?有沒有盡過一個母親的責任。”朱濤的臉都黑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妻子臉皮那麽厚,怎麽好意思拿許默的錢,這件事情叫他開口,他都不好意思開口啊!
“我就是拿了這個錢了,怎麽了!朱濤你有病吧!有錢不要,朱濤,我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戴芹站了起來指著男人的鼻子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