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秦亦明提前從公司下班,他命令家裏的仆人將文卿的行李箱帶了過來。
因為已經提前打過電話了,所以齊閆昱聽到門鈴時,知道是秦亦明來了,他有些慶幸剛剛下班回來已經替文卿買好衣服讓他穿上了,不然讓秦亦明看見對方就穿個襯衫在他家裏麵還真是不好解釋。
他打開門讓秦亦明進來,進了門秦亦明便問道,“齊大夫,文卿的病情如何,難不難治療?讓他住你家裏實在是太打擾你了。”
“秦先生客氣了,文先生的抑鬱症有些嚴重,表麵上雖然看不出來,但是我覺得很有必要引起重視,抑鬱症如果嚴重到後期可是會導致自殺的。”齊閆昱一本正經的說著,“讓他住我家裏也好便於我觀察,可以幫助文先生準備合適的治療方案。”
客廳裏麵原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文卿,聽著外麵齊閆昱在那裏騙人忍不住想笑,齊閆昱就是個大忽悠!
秦亦明一進來便看見文卿在笑,頓時覺得對方的病情應該是好了不少,他過去與對方寒暄了幾句,末了離開時囑咐了一句,“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我還有急事就先回去了。”
文卿應了聲好,便看見對方急匆匆的離開了。
“嗨,這人都已經走了,你還看個什麽勁啊?”齊閆昱看著文卿還望著秦亦明離開的方向,頓時心裏麵有些吃味,他大概有絲絲的嫉妒秦亦明……
“要你管,我咬死你!”文卿知道秦亦明這麽急著回家,定是因為許默在家等著他的緣故,這個齊閆昱老是紮他心,氣死他了。
“我說,這天底下這麽多男人,你為什麽偏偏揪著秦亦明不放?他還是有“家室”的人。”齊閆昱靠近對方問道。
“我不管,我就喜歡他。”文卿一把推開齊閆昱,心裏麵覺得自己不比許默差在哪裏。
齊閆昱無奈的歎了口氣,覺得對方固執得像頭倔驢似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亦明於文卿隻是客客氣氣的照顧,說話辦事都是有些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