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腳直立的菲艾爾晃動著蛇尾。蛇尾骨架結構和一般哺乳動物不同, 晃動起來更像在遊動。讓人很容易產生頭皮發麻的情緒。
要不是池將經曆過剛才群蛇纏樹的情況,這會兒理智又要經受一次考驗。
但令人完全想不到的是,這頭站立著佩戴麵具的菲艾爾與眾不同, 完全沒有宋戚先前轉移矛盾的想法,指了一隻趴在地麵上的菲艾爾:“這個如何?”
沈宇和喬玖:“?”
“菲艾爾的生命算漫長,也會死亡。死亡的菲艾爾會成為同類食物。”他說話的時候露出了較尖銳的牙。這種牙是普通吃草牛類所不會擁有的。
他說話的聲音悠長且神秘,被埋藏在麵具之後還帶著一種悶。這種說話的腔調讓聽到的另外三個人立馬聯想到之前看到的壁畫以及剛才恍惚間看見的場景。
血腥殘暴。生命倫理同類這些詞匯在這樣的生物麵前仿佛並不存在。
他走到祭壇之上, 在場所有的菲艾爾像感受到什麽,都紛紛臣服底下牛頭的頭顱。居於高位上的那生物, 微低下頭看向探索者三人:“原本以為你們是宋戚送來的祭品,現在看來並不是。”
生祭的台上,當然會有刀。
池將都沒注意到這奇怪生物是從哪裏摸出來的刀, 就見他前往到剛才指的那一頭菲艾爾身邊, 舉刀劈下。牛頭滾落, 轉圈平穩落定。動脈**噴湧。
這凶殘沒有任何美感技術的姿態,讓沈宇皺眉, 讓喬玖不由側過頭,讓池將更不住搖頭。
池將上前:“我來處理。”
【幸運:23/60,判定成功。】
雙足站立的怪物並沒有自我介紹。池將在內心深處將他當成了怪物男巫師,也沒在意, 拿過了巫師的刀。這是一把和菜刀截然不同的刀具。與其說是刀,更像是一把匕首。
“這樣切割很容易導致整個場麵相當血腥。血的利用度會變得極低。”池將這麽說著,“現在大多數人都吃飽穿好,但對於老一輩來說,血也是一道菜。農村裏不管殺什麽牲畜, 鄰裏間都會分一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