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戚確實瘋狂想要弄死這些探索者。
他冷著臉, 派遣所有自己能派出去的東西,力爭在最短時間內殺死所有探索者,並拿回他們扛著的那軀體。
他不過一個不注意, 身邊唯一的探索者就不見了,獨留下一個精神體麵團人。這個種族他了解一些,當然也知道毀掉這個麵團完全不會真正殺死這一個精神體。
當工作人員告訴他,說兩個探索者扛著一具麵包人。他內心就是咯噔。這些探索者不可能再次召喚出一個普通精神體, 最大的概率是……這是唐昊川。
探索者奔跑的方向分明就是祭壇。
也就是說這群人竟然要將唐昊川交給唐慶新。
唐慶新可以說害死了自己兒子。懷胎十月的不是唐慶新,照顧陪伴唐昊川多年的也不是唐慶新。這樣的人根本不配作為父親。他隻是一個基因提供者。
宋戚想, 唐慶新該死。他宋戚也該死。
唐昊川應該好好活著。
他臉上一直以來的冷漠偶爾的嘲諷和憤恨,扭曲成如同池將在理智喪失時惹到的蜘蛛狀意識體。池將沒能看到這一幕,自然也不知道。
池將在前麵拔腿狂奔, 後麵洶湧的人群仿佛喪失攻城, 完全喪失理智。地麵上還有無數的蛇如同浪潮朝他們洶湧滑動殺來。
【閃避:95/40, 判定失敗。】
一條蛇猛然一躥,一口咬在池將的褲子上, 鋒利的牙穿破褲子,紮在池將腿部。沈宇一把拿過麵包人,加速超前衝。池將往後一撈,一把扯掉蛇, 想往後丟。
蛇是宋戚操縱,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讓池將給扯掉。它一個糾纏,就將自己的尾巴勾在池將手上,並拚命縮緊想要掐斷池將的手。
池將二話不說,掏刀切蛇。
【鬥毆:23/75, 判定成功。】
作為一個廚師, 對刀的掌控極為精準。他輕易就把蛇切斷, 全然沒有傷害到自己另一隻手。有一條蛇,當然就有第二條蛇。在那些工作人員和遊客還在狂奔的時候,這些蛇已經一條接著一條,用迸發式衝刺方式想要攻擊池將和沈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