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夏樹警覺地抬眼。
他不會輕易把那個人的事情告訴別人, 除醫生之外目前也沒跟第三個人主動提起過,更別說琴酒了。
“我記不太清楚了。”北條夏樹含糊地說,“反正就是……和諸星大有點像吧。”
琴酒嘴唇微微挑起,弧度嘲諷。
“你覺得。”他的語氣沉得像是冬日結冰的湖底, 冷到仿佛開口就能結成冰碴, “那個人是他?”
“那沒有的。”北條夏樹驚異道, “我怎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他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我不會認錯。”
緊張的氣氛好像散去了一些。
“繼續。”琴酒不置可否, 聲音散漫, “還有呢?”
夏樹不想告訴他。
他硬邦邦地吐出幾個字:“不記得了。”
在琴酒死亡注視中, 夏樹瘋狂心虛,努力掩飾著:“我就是不記得了啊,都說了我忘記了, 隻是感覺上有點相似。”
怎麽可能告訴琴酒,對方難道還會好心到幫他找人不成?
好在琴酒沒打算為難他, 片刻後, 冷不丁開口:“諸星大喜歡女人。”
“哦。”夏樹不明白他想要表達什麽, 斟酌著說, “Love is love,喜歡男人女人都沒關係吧。”
琴酒冷哼了一聲,似乎有嚐試回憶,但最後依然沒想起來水原麻衣的大名。
“女明星也是他的情人。”他說。
夏樹更迷惑了, 他摸不準對方想從他口中聽到什麽, 隻能順著意思說:“呃……那他挺厲害的?魅力很大嘛。”
幾秒後他就知道又說錯話了,車內溫度似乎都因為Top Killer的冷臉驟降下來。
伏特加悄悄回頭看了他一眼, 墨鏡難掩雙眸中的震驚與痛苦, 他左臉寫著“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右臉寫著“夏樹你在幹什麽啊夏樹”,額頭一道橫批:路走窄了。
北條夏樹沉吟,自認為找到了問題所在,開始打補丁:“我推薦諸星大加入組織,和他像不像我朋友沒有關係,隻是我覺得他比較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