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北條夏樹低頭笑了下,鼻尖蹭過花葉。
他說:“謝謝。”
琴酒瞥他一眼,踩下離合。
他感覺到自己的雙頰開始升溫, 拚命給理智下達降溫的指令也無濟於事。
這捧花實在很大,撞個滿懷。夏樹保持著低頭的姿勢, 白皙的臉頰與耳垂透出泛泛的粉, 好在玫瑰的紅烘著臉,也就襯得他的窘態沒那麽明顯。
北條夏樹冷靜了一會兒,解開安全帶, 微微側身,將花小心地擱置到後座上。
他強迫自己想點事情冷靜下來, 於是就著記憶整理【數字君】做過的事情。
經營板塊、釣魚達人、超級歐皇、用高自由度的3A神卡捏了個二五仔身份……以及,將琴酒的好感度刷到了幾乎滿值。
為避免自己顯得更加狼狽, 他幾乎是下意識無視掉了最後一點, 推敲起那個“二五仔身份”。
紅方臥底?不可能吧。
難道父母和紅方有暗中勾結?是因為背叛了組織才被處死的嗎?……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北條夏樹不認為自己會被這麽輕易地放過。
還有, 最重要的是,琴酒否認曾經送過他花。
可他的賬號確實就是數字君本人,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以前喜歡釣魚嗎?”北條夏樹問,“喜歡玩什麽模擬經營嗎?比如開店開農場。”
琴酒這次倒是沒有用一句“不記得”糊弄過去, 他投來的視線冷峻且嫌棄,用一個眼神表達“你是什麽品種的蠢貨?”。
幾秒後, 他頗為耐心地解釋:“沒有。”
“是嗎?”北條夏樹緊緊盯著琴酒的表情,腦海裏不斷回想起津島曾經跟自己說過的話, “我還挺感興趣的, 就像釣魚, 聽起來不是很有趣嗎?”
【原來你會喜歡玩這種嗎?我以為你隻會喜歡釣魚之類的傻瓜小遊戲呢^^。】
津島修治說過的話, 做過的事——在當時看來跟神經病無二的行為,在幾年後卻逐漸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