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夏樹醒來的時候, 雨勢漸小,天空蒙了層陰沉沉的灰色。
頭好痛……
他摸了摸額頭,似乎貼著一片退燒貼, 於是揭下來對折,隨手放到床頭;這一動作牽動了腰和大腿,痛意頓時立刻神經末梢傳遞,狠狠襲擊了他。
北條夏樹:“嘶——”
好痛!渾身就沒有一個地方不痛!
像被大象踩過一樣。
他把自己裹回被子裏,回憶昨晚的事情是怎麽發生的。
最開始隻是一個吻,氣溫越升越高。夏樹本能地感到危險, 然而被琴酒緊緊扣著、無法逃離。
他的銀色長發像月色與雪色織成的錦緞, 垂落在夏樹的脖頸與臉側,擋去溫和的頂光, 成了一道無形的囚籠。
……不能想了。臉好燙。
北條夏樹生無可戀地閉上眼睛,又睡了一覺,這次迷迷瞪瞪地睜眼時看到了琴酒。他正坐在床邊思考些什麽, 來自窗外的一點光描在高挺的鼻梁上,越發襯得輪廓嶙峋。
夏樹挪了挪胳膊,去勾他的手指。
“疼。”他含糊地吐出音節。
沒有回應。
夏樹掀起眼皮,發現琴酒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貓科動物般的綠眸在光線昏昧的臥室裏像一團跳動的火。
北條夏樹:“……!!”
危險的信號迫使他顫顫巍巍地收回了手, 縮成一團,將自己埋進被子裏:“……我要睡覺了。”
說著假裝打了個哈欠。
琴酒:“不碰你, 出來。”
夏樹裝死:“……”
顯然這一招對琴酒不管用,他被撈出來,重新蓋好被子, 盯著天花板發呆。
接著享受了來自Top Killer的照顧, 夏樹慢吞吞地吃了頓流食, 又躺下了。渾身疼,低燒沒退,想睡覺。
他覺得這樣不行,於是拿出手機,一看才發現已經是次日傍晚了。
波本給他發了不少消息,詢問他今天什麽時候有空來排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