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陣:“你有什麽好介意的。”接著補充, “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北條夏樹實在不知道他為什麽能頂著【好感度:96】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維持著開門的姿勢尬住了, 臉上滿是為難。
“……因為。”他斟酌著用詞,“嗯……”
黑澤:“你是同性戀?”
夏樹震驚:“……”
清醒一點啊!你才是那個同性戀!!
他嘴角抽了兩下, 氣笑了, 索性順著對方的話承認:“對, 我是同性戀, 我怕我把持不住,對未成年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哦。”黑澤陣的態度刀槍不入,“你根本打不過我,不用擔心。”
夏樹:“我良心過不去。”
“可以不要。”
夏樹:“?”
北條夏樹那點防備心鬆懈下來, 轉而被無奈取代。
“我去給你找床單,別鬧了。”他說,“在這裏等一下啊。”
夏樹作勢去壁櫃裏翻找,實則悄悄打開商城麵板,花50金幣買了一條床單。
遊戲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床單上甚至能聞到在壁櫃裏染上的、淺淺的樟腦丸氣味,他信心滿滿,認為事情就這麽解決了,接著聽到一些十分不妙的響動。
一轉頭, 緬因貓和黑澤果然又打了起來。按理說,一隻貓和一個人能用‘打架’來形容就是很詭異的事情, 但他們演繹得如此自然, 攻擊和躲避行雲流水, 幾乎要打出殘影了, 像在拍電視劇一樣。
“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
“等一下、起碼不要在我臥室裏打啊!!去樓下打不可以嗎?”
“黑澤陣!!琴酒!!”
北條夏樹的勸架注定淪為徒勞,一人一貓風卷殘雲,乒乒乓乓從臥室門口打到陽台,像龍卷風過境,將原本整齊的臥室陳設弄得亂七八糟。
於是北條夏樹也生氣了,他箭步衝過去、強行插入戰場,而黑澤和貓見他忽然出現,同時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