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新辭不是第一次感覺自己的世界籠罩了無數迷霧了,不過和之前被人認出的不適不同,這回對方的語焉不詳沒有給他帶來絲毫的不舒服感。
他跟著村長進了門,看對方沒有回頭、再讓他看一遍眼睛的意思,便默默移開了視線,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間屋子裏。
之前看房屋外觀的時候,葉新辭以為這位青年村長的住處和其他村民的沒什麽兩樣,可進來之後,他卻發現並非如此。
這人的房屋布置雖然乍看起來和其他村民的一樣樸素,但就像他和村民給人的不同感覺一樣,這個房屋的布置也給了人截然不同的感覺。
無論是擺著花瓶的木桌,還是放著幾個大書架的單獨的書房,都給人一種這個房子的主人和其他村民並不一樣的感覺。
“坐。你來找我,是想問離開村子的辦法,還是留在村子的辦法?”村長由得他打量,自己則是走到書房,一層一層地找著書。
葉新辭是個喜歡跟著感覺走的人,這個村長雖然給自己帶來了新的迷霧,但對方給自己的感覺相當親切,仿佛在什麽時候他們曾經做過朋友,因此他想不出來自己為什麽會感覺熟悉,便也不想了,隻是自然而然地坐了下來,然後自然而然地把對方給出的兩個選項都否定了:“我是想問在這個村子落籍的方法。”
村長有些意外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之後他不再找書,而是從書架旁的畫簍裏,拿出了一卷畫軸,而後走到桌前,直接把畫軸攤開了。
“這是楚州的地圖,涵蓋楚州五十個城鎮,以及楚州境內的二十八個仙門。離我們最近的是這個鎮子。”村長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畫卷上圈了個圈。
葉新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看到一個拇指大的城門圖樣的標誌。
“這個城鎮共管轄著五十個村子,我們村是其中之一。如果你選擇落籍在我們村子,那就相當於數千個普通村子的其中之一的出身,但如果你拜入仙門後再選,出身就會變成二十八仙門的其中之一。你確定你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