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服務生, 也是組織的人嗎?”
在低聲和伊達航以及娜塔莉說了什麽之後,伊達航和娜塔莉暫時離開了頂層的餐廳,諸伏景光則是將目光轉向新一, 這麽問道。
新一這時候已經坐回了位置,側目看著透明玻璃映照出的自己,聽到諸伏景光的聲音,轉過頭, 看了他一眼:“顯而易見。”
他陳述事實:“他叫波本,是情報組的成員,和貝爾摩德一樣,是個神秘主義的奉行者,說真的,我也沒想到我會在這裏看到他……”
他似乎打開了什麽話閥, 低著聲音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不知道是說給諸伏景光聽, 還是說給他自己聽。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們兩個應該是同期,他獲得了波本的代號,你獲得了蘇格蘭的代號,都是威士忌, 還共同任務過一段時間,或許從他這裏入手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諸伏景光保持微笑靜靜注視著新一。
他一方麵默默將新一的所說記在心裏, 一方麵意識到了新一的狀態不對。
畢竟新一平時可不會說這麽多話, 還到了現在這種喋喋不休的狀況。
想想就知道, 新一這是因為要和這個世界自己的父母見麵而顯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果然……
這孩子雖然看起來成熟冷靜, 能把一切事情處理得井然有序, 但實際上也終歸是一個少年人。
也是一個喜歡站在光下的人。
畢竟, 真正冷心冷情的人,才不會對自己的父母上心,尤其是這個父母還是多年沒見的父母的時候。
諸伏景光並不討厭新一現在的狀態。
當然,這並不代表諸伏景光就會對新一放鬆警惕。
再怎麽樣,新一也是組織的人。
這點無可改變。
時間在新一仿若低聲自言自語的聲音中流逝。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分鍾。
新一有些焦躁地理了理衣領,坐正了身體,指尖在桌麵上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