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真的被他忽悠!”服部平次壓低了聲音對遠山和葉開口,“他要是真的是守護靈的話,怎麽可能會被我們看見?”
“他想讓我們看見我們就看見了啊。”遠山和葉很自然地給新一想好了借口,“而且他要不是守護靈的話,怎麽可能和柯南長得這麽像!受的傷還一樣!”
“……他還和工藤長一樣呢!”憋了半天,服部平次又憋出一句話來,“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會存在守護靈這種不科學的東西啊!”
“怎麽不可能!我的護身符就是守護靈一樣的存在啊!”遠山和葉認真反駁,說到這裏她又想到什麽了,“說起來,我說不定可以請教一下新一君怎麽讓護身符更有效果也說不定呢……”
她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服部平次呲牙,無從下手,也不好打斷遠山和葉的思維,隻能不爽地就此作罷,想著她總會認清現實的。
一番折騰,五人坐到沙發兩側,服部平次拎著柯南讓他來跟自己講案件經過,小櫻晃著腿坐在新一的身邊,聽遠山和葉給新一講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也沒什麽好說的。
其實就是她和服部平次的養崽生涯。
房間裏的門窗被關好,陽光基本不能拜訪這個空間,燈帶來的冷光照在小櫻的白發和淡粉色瞳孔上,襯得她病態的皮膚更顯出一種蒼白。
小櫻是白化病患者。
因為身體緣故,她近些年才有了外出的自由,這次病假是她好不容易申請來的,沒想到正好撞上了新一出差,她不太高興地挽住新一的右胳膊,想要在剩下的四天時間裏把七天的快樂都賺回來。
新一想了想,叫上那邊的服部平次和柯南,讓他們和自己陪小櫻一起出去走走。
“你的身體狀況沒事嘛?還可以破案嗎?”遠山和葉有些擔心地看著新一。
小櫻很懂事:“我不要新一哥哥再去那種危險的地方了!小櫻和新一哥哥在一起就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