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是青梅竹馬。
但是遠山和葉的月份比服部平次稍大,遠山和葉自持姐姐照顧服部平次,也是可以理解。
當然現在的重點不在於此。
重點在於,一個叫工藤新一的女人。
新一還以為自己記錯了這個世界的自己的性別,但是轉念一想,他想到什麽,認真地詢問遠山和葉是否性別隻是她的揣摩。
“我知道關東有位少年偵探和我同名,如果是他的話,服部和他惺惺相惜,是很正常的事情。”
新一轉身去書架那裏取出了一份整理好的報紙,上麵報道了工藤新一的相關事跡。
遠山和葉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臉就跟火燒雲一樣地紅了起來,掩飾般慌亂搶過報紙閱讀,越看頭越低,到最後都恨不得鑽地縫裏麵去了。
“原、原來是這樣嗎……”遠山和葉用報紙擋住了自己的臉,“我、我就說平次那家夥怎麽忽然對女人那麽感興趣……結果還是因為找到了推理同好……”
她的聲音忽然頓住。
遠山和葉雙手握住了攤開的報紙兩端,眼睛猛地和報紙拉開距離,身體後仰:“等等,報紙上的工藤新一怎麽長得和新一君你一模一樣?”
遠山和葉想到之前眼角餘光瞥見的什麽,翻了幾頁報紙,找到了報道工藤新一失蹤的新聞,身體頓了頓,慢慢抬頭,對上了新一的視線。
遠山和葉伸手指了指報紙。
新一搖了搖頭。
遠山和葉沒有猶豫就相信了,她相信新一不會騙她。
哪怕這個世界上長相一模一樣、名字還都叫工藤新一、又都是偵探的存在有兩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遠山和葉覺得新一沒必要騙她。
當然,相信歸相信,感歎還是會感歎一下的。
遠山和葉說著這真是一個巧合,新一點頭稱是,氣氛在交流中漸漸緩和,遠山和葉也沒了之前的尷尬感覺,繼續和新一正常地交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