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工藤新一。”
“有什麽事嗎。”琴酒的聲音毫無起伏, “你知道雪莉的線索了?”並且開口就是詢問新一雪莉酒的情況。
“沒有……別掛電話。”新一仿佛預知到了琴酒的下一步行動,直接開口阻止了琴酒,“雖然沒有, 但可以把範圍縮小到東京米花町。”
“東京米花町。”琴酒重複了一遍新一的話。
“形容一下雪莉離開時穿的衣服。”
琴酒頓了頓:“應該是白大褂。”
“嗯,那麽幫我這次忙之後,我就把她的衣服送過去給你,讓你檢查是不是她的東西。”之後找灰原要一下就好了。畢竟她雖然通過那種手段離開了組織, 但應該也不是什麽都沒穿的找到阿笠博士家去的吧。
“……”琴酒沉默了。
過了一陣, 他直接跳過這個話題:“有什麽事嗎?”這話等同於直接應下新一的請求了。
“我最近缺一些錢。”
“你是在耍我嗎工藤新一。”琴酒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冰冷異常起來。
也難怪他會生氣。
畢竟對於組織的人來說, 最不缺的就是錢。
他們可以通過接取各種各樣的任務, 比如說暗殺, 在短時間內獲取大量的資金。
為錢這種事情來找琴酒, 實在是大材小用。
“我要的是巨額的款項。”
來源不重要。
因為無論多大的資產, 都可以用他父母的遺產這點掩飾過去。
他隻要短時間內積累大量的資產就行了。
“你打算用來做什麽。”
“這是我的秘密。”新一答道,“雖然這麽說有些羞恥,但是,我和貝爾摩德一樣, 是個神秘主義者。”
琴酒發出了一聲冷嗬。
但是他沒有再多問,而是直接問道:“地址在哪?”
新一的嘴角微微掀起,他報出了一個地址。
不久,保時捷356A在新一的麵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