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直接回去跟你的爸媽說有人冒充你就好了, 沒必要跟著我回來吧?”
新一的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直視前方:“總不至於你沒辦法讓你爸媽認出你吧。”
大岡紅葉坐在後座,緊抿著唇, 眼尾泛著淡淡的紅色:“我說過了,我隻是暫時住在你那裏。為了我身邊人的安全, 也為了我自己的安全。”
大岡紅葉已經用電話亭跟她的父母打過電話,他們即使不相信也會留個心眼, 而她接下來做的就是不讓自己的行蹤暴露, 以免自己被滅口。
她攥緊了披在身上的外套, 咬牙切齒:“那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女人竟然敢冒充我,我絕對會讓她嚐到報應。”
然後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
新一的視線從中央後視鏡上收回:“在報複她之前先照顧好自己吧。要不是我趕到的話, 你就算不被滅口也會被凍死吧。”
“……”大岡紅葉鼓起了腮幫子,想起了自己揪住新一的衣襟嚎啕大哭的丟臉畫麵, 內心對貝爾摩德的恨意更重。
“這時候如果是平次的話一定會好好安慰我的!”大岡紅葉吸了吸鼻子, 抿著唇不高興地對新一進行暗示。
沒想到新一瞥了她一眼,直接對她潑了冷水:“不, 如果是服部的話,可能會比我做得更直男。”
“……”大岡紅葉, “你也知道你做得很直男啊。”
新一的指尖在方向盤上摩挲, 神色平淡:“因為我想以紅葉小姐的自尊心,更希望我能盡快忘記這些事情,由你自己努力恢複過來吧。”
被說中的大岡紅葉怔了一下。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新一:“你可真是了解我。”
“我隻是習慣性收集身邊人的情報。”新一平靜地回答。
車子在夜色中開往了大阪的幽靈偵探社,大約半小時後在目的地停了下來。
“你應該是一個人住吧?”戴上兜帽的大岡紅葉從車上下來,視線落在了一樓的偵探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