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種刺激感絕對不是麵對愛人時的心跳。
新一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脖頸附近, 小麵積的冰冷的觸感從兩人貼近的部位傳過來,一種酥麻的感覺以那裏為中心四處擴散到了全身,讓她繃緊了自己的神經。
她的脖頸下一秒就可能被他捏緊。
這甚至是來自死亡的壓迫感。
哪怕事實上這種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因為大庭廣眾之下, 即使是組織的人, 也不可能會這麽直接動手, 但是新一身上的壓迫感,卻是結結實實地存在著。
周圍的少年少女們因為他們的接近而發出低聲的尖叫和抽氣聲音。
朱蒂覺得自己和他們所處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故意裝出一副嬌羞模樣,若無其事地用蹩腳的日語嗔怪新一,不著痕跡地把新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移開,艱難地做完這個舉動的時候,她實打實地鬆了口氣,同時卻不免在心裏唾棄自己的底線已經被新一輕而易舉地拉低。
竟然這樣就滿足了。
但是確實這樣也滿足了。
因為麵對如今的新一的時候, 她隻是覺得, 哪怕是和他拉開了一厘米的距離, 也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她得離開這裏。
她需要離開這裏。
屬於新一的場地讓她壓抑得喘不過氣來,她也必須把新的消息傳給FBI的同伴。
“這麽快就要走了?”新一看著朱蒂。
而朱蒂尷尬地擺手:“很、很高興和新一君相處啦!但是我忽然想起來我有事情需要處理……我先走了!”
依舊是拙劣的借口。
但是紳士應該學會禮讓。
所以新一點點頭,看著朱蒂踩著高跟鞋走得飛快,很快便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見沒有什麽熱鬧可以看的其他無關人等自覺散開, 隻是看向新一的目光還是帶著神奇的色彩。
廣田嘉彌湊上來, 調侃:“嫂子都害羞得跑掉了, 新一哥不去追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