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的人觀察著繼續觀察著新一。
在京都和大阪接連碰壁的新一, 似乎又盯上了東京,他獨自一人乘坐上了前往東京的新幹線,在路上一直閉目養神。
FBI的人有人混進了新幹線之中。
新一的眼睛睜開, 朝著他們的方向掃了一眼,又把視線收回來。
混在人群中的對方的心漏了一拍。
但新一看起來似乎並沒有發現他們,隻是注意到恰好也在這邊的小孩子的動靜所以才看過來,所以這位探員的肩膀很快舒緩下來。
但是他卻不敢輕而易舉地放鬆警惕。
他擔心新一其實發現了自己,隻是不說而已。
他的心在發現了和沒發現之中遊移不定, 最終準備按兵不動。
而新一打了一個哈欠,他知道有人在跟蹤自己, 但他對於這些不甚在意, 因為他確定他們觀察不到他們想要觀察到的東西。
他早有準備。
所以現在放心做自己該做的就好。
到了東京,他漫無目的地逛了逛,一路上沒再碰到什麽案件, 但有遇見過幾隻餘念未消的幽靈, 他幫了他們的忙,也送出去一些名片。
“……從這點來看,他真不像是組織的人。”
“你說得對, 組織的人可不會到處做好事, 到處推銷自己。”
“那些人有可能是組織的底層成員嗎?他的名片上有其他的暗號?”朱蒂提出懷疑。
“那也太可怕了吧。總不可能到處都是組織成員。”有人搖頭,“而且我們看到他這樣做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在大阪的時候也這樣做。”
“能找出他派發名片的規律嗎?”
“……不能,隻能查到他每次派發名片後, 隔幾天那些人便會把一筆不小的金額打到他的賬戶裏, 但是那筆錢中的十分之九又轉到其他賬戶去了, 至於轉到什麽賬戶, 我們就查不出來了。”
朱蒂驚到了:“那名片不會是什麽催眠媒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