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笠博士看來, 確實如此。
新一和工藤新一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但是任何熟悉這兩個人的人,都能把他們分得很開, 因為他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工藤新一哪怕再早熟, 仍擁有著正常高中生的那種青春活潑的氣息, 他可以和同齡人歡聲笑語,盡情肆意地展現著自己的任何情緒。
但是新一不一樣。
新一的性格內斂,比起工藤新一來說更加內向, 明明是同一張臉,阿笠博士卻很難想象他笑起來的樣子, 他始終是那副冷靜矜持的態度, 為人和善卻有距離感, 做事沉穩卻給人一種微妙的壓迫感。
至少阿笠博士在與新一相處的時候,感覺自己不是在和晚輩相處,但也不能說是同輩人或是同等地位的人, 總之就是一種很難解釋清楚的關係。
阿笠博士很好奇新一究竟是怎麽養出這樣的個性的。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新一回答, “所以我必須獨立起來, 所以才養成了現在這樣的個性。”
阿笠博士才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竟然把自己心裏想著的問題給問出來了。
但是這時候他已經不顧忌自己的失言,而是因為新一的話而失態了:“抱歉,我沒想提起你的傷心事的……我很抱歉。”
他是真沒想到新一的父母去世了。
“沒關係。我已經接受事實了。何況正因為他們留給我的遺產(在阿笠博士聽來,遺產是金錢;但實際上這裏的遺產指的是他父母良好的基因遺傳以及對他的教育), 我幾年來都過得很好。”
新一坦然地回答, 但臉上卻也不免露出落寞的表情:“但偶爾也會想,如果能再次見到自己的父母,我什麽代價都願意付出。”
“是啊。”阿笠博士感歎, “可惜死而複生永遠是人類的禁區。”
“長生不老也是。”新一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