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口中的惡魔,你已經死掉了。”
砰的擬聲詞從口中發出,新一鬆開拎著江戶川柯南衣領的手的同時,另一隻手比劃出開槍的動作瞄準了沼淵己一郎。
沼淵己一郎的身體一顫,仿佛被正中靶心,忍不住往後倒退幾步,眼中蔓延出比之前更深層次的恐怖。
“老實點。”新一淡淡道,“進監獄可比在地獄裏待著舒服多了。對吧? ”
新一的反問讓沼淵己一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的前麵仿佛不是人而是對他張開血盆大口的惡獸,他一屁股坐到地上,不斷地往後退,臉上的驚恐遮掩不住。
“對不起對不起……”他抱著頭努力想把身體蜷縮成一團,“我不該……”
分明是一個大男人,如今卻如同孱弱無能的幼獸,因為他清楚地意識到新一口中的地獄不是假想,而是他曾經經曆並且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地獄。
所以沼淵己一郎會怕得要死。
怕到他的態度讓周遭的其他人看向新一的視線都帶上了微妙和詭異。
“新、新一哥哥?”
“怎麽了。”新一坦然地麵向江戶川柯南,態度平靜到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你之前和沼淵認識嗎?”
“看過他的照片的關係。”新一言簡意賅。
不遠處將沼淵己一郎帶起來的服部平次在確保自己和阪田扣住沼淵己一郎的前提下朝著新一冷哼了一聲:“我看你倆的關係可不僅僅是見過照片這麽簡單。”
手下的沼淵己一郎還在瑟瑟發抖。
新一的麵色平靜:“那你們就問他好了。”
他叫了一聲沼淵己一郎的名字。
後者頓時如同驚弓之鳥繃緊了身上的肌肉,拚命搖頭表示自己的無知。
服部平次深深看了一眼新一,沒再說話。
四人乘坐上了警車,在紅燈鳴亮之中朝著警局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