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從房間裏出來。
黑木嗣留在新一的身邊, 情緒低落。
根據白石夫人的說法,她是把當年才四歲的孩子賣到了黑市一個走私人體器官的團夥之中。
白石溪很大可能已經被拆解成一個個器官流入黑市,本身已經不在了。
“難受就哭出來吧。”新一說道,“這裏沒人會嫌棄你的。”
“……”
一滴滴豆大的淚水不停地從黑木嗣的眼睛裏滴落, 卻很快蒸發消失。
黑木嗣吸了吸鼻子, 在片刻的無聲的宣泄情緒之後, 她沙啞著聲音開口:“我還是那句話, 活要見人, 死要見鬼。”
“現在隻不過是比過去存活的希望更渺茫一些,但還是有希望的。”
“我會找到我的孩子。”
“黑市也是一種方向不是嗎?”
她有些語無倫次。
但是話語之中分明透露出一種誓不罷休。
新一自然沒有拒絕。
“我會幫你。”他說道, “不過現在我們在船上,沒辦法繼續調查下去, 我會在下船之後去黑市調查,你願意繼續跟著我嗎?”
“隻有你能看見我。”黑木嗣說道, “也隻有你能幫我。”
言下之意就是,她會跟著新一。
“嗯——我也會告訴你一些消息。”新一往宴會大廳的方向慢吞吞走了過去,“有些話必須說在前頭, 我是一個非法組織的成員, 這次的目標是白石老爺子。”
“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嗎?”黑木嗣直接問道。
這話表明了她非但不介意新一的所作所為,更不介意成為新一的幫凶。
新一啞然:“嗯, 倒是沒什麽需要你的地方,隻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那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助力。”
他彎著眉眼微笑起來。
新一返回了舉行宴會的大廳。
用黑木嗣的容貌。
不過因為宴會正式開始後,受主辦方影響,他們每個人都戴上了自己準備或者官方提供的麵具, 新一在其中並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