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我已經弄清楚了。”
工藤優作拿著那裝在塑料袋裏的耳釘, 指尖壓準了那精致的硬物:“這兩起凶手案件,在我看來跟嗣夫人沒有任何的直接聯係。她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這話怎麽說?”
“我們都親眼看見了……”有警員在後麵發聲, “看見那位女士用手帕迷昏了那個孩子,在這之前還哄騙那孩子幫忙自己消滅了證據——人不是她殺的又是誰殺的?”
“是她的孩子動的手。”
工藤優作說道:“嗣夫人為了包庇自己的兒子, 所以做出了一係列容易被誤解的行為。”
“你說什麽?”毛利小五郎吃了一驚。
“我也很想要這一切都是誤會, 如果能澄清我前妻的罪過那再好不過。”白石董事長白石洲對於工藤優作可不感冒,他用手帕擦著從剛才開始就不停地從額頭流淌下來的汗珠,拔高了聲音, “但是——你的話是越說越難聽了,越說越離奇了,我和她的兒子早已經死了, 她也親口承認了這一切是她犯下的——這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嗎?”
“……白石先生, 讓他說下去。”毛利小五郎站在了工藤優作這邊。
而警部的意思也是讓這位知名的小說家繼續講述自己的推理。
“既然白石先生的前妻可以‘死而複生’,那麽那個孩子也沒有死去, 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工藤優作說道,“所以他選擇為自己和為自己的母親也就是嗣夫人複仇。”
白石洲還想要出聲說什麽,但是白石江攔住了他。
“父親。”白石江說道, “看看他能怎麽編下去。”
白石洲看了一眼白石江一眼,點點頭。
工藤優作的視線掃過白石江,微微一笑:“我話也不多說, 直接說說作案手法吧。凶手做了一個定時裝置,能夠遠程操控, 因為是利用手機的震動實行的犯罪,所以事後也不會留下多少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