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達成了交易交易。
一人選擇了放棄。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答應幫新一做事, 而諸伏景光則是以自己還有未盡的事要做拒絕了新一的邀請。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並不意外。
當初他們阻止不了諸伏景光的離開,現在新一要是能留下諸伏景光,他們才是會覺得奇怪。
諸伏景光這次能跟他們待這麽長時間, 已經是破例了。
……說起來, 為什麽這次諸伏景光留下來的時間這麽長?
仿佛也是意識到自己停留的時間太久, 諸伏景光要了新一的地址之後,就暫時離開了餐館。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想留留不住, 因而也沒有做無意義的勸告,同時也意識到自己也應該離開了, 就對新一做了告辭,隻比諸伏景光晚那麽一會兒後離開了新一的身邊。
新一耐心地在原地等待。
大概十分鍾左右的時間,諸伏景光又回來了, 他彎著眼睛和新一打了招呼,而新一很歡迎他的到來。
畢竟, 諸伏景光不準備讓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知道組織的事情, 但是新一既然已經是知情的局中人,那麽他就不介意讓新一插手幫忙。
……
諸伏景光的痕跡被抹去, 蘇格蘭威士忌已經死過一次, 開展計劃並不容易。
當然。
作為異世界的客人, 新一知道的遠比諸伏景光想象中的還要多。
他的指尖敲擊著扶住的欄杆, 藍色的雙眸之中閃過淡淡的微光。
現在的難題不是怎麽讓諸伏景光恢複記憶,而是如何把諸伏景光這個人的利益最大化。
他沉吟了片刻, 轉頭看向諸伏景光。
“你介意我借用你的身份嗎?”
“嗯?”諸伏景光對上新一的視線,希望新一能夠詳細解釋一下那句話的意思。
“我能易容成任何一個人的模樣。”新一說道,“你當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