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羨語等季屹然給他消息,讓他下車,他才收了手機,和覃秋告別,拉開車門走下去。
即使前後隻有幾步路,下車前,覃秋還抓住了那幾秒鍾,讓他帶上口罩和漁夫帽,把臉遮得密不透風。
“等一下又沒有什麽,差那麽點時間?”
覃秋小聲嘟囔。
自從得了杜哥的指令,她就有了替杜哥好好看著孟羨語的心理,理直氣壯起來。
孟羨語脾氣好,聽到她的話隻是笑,說:“我就是覺得讓他等著不好,他那個人沒什麽耐心。”
丟下這句,也不管覃秋怎麽想,人已經開了車門,覃秋那句“沒耐心還和他好啊?”
都來得及吐出口。
上頭了,絕對上頭了,覃秋坐在車裏撇嘴,心想不知道對方給孟老師吃了什麽迷魂藥。
被季屹然下了迷魂藥的孟老師幾步路走到停在他們身後的車,人剛到後座,車門就打開了,一雙手直接摟住他的腰把他接了進去。
孟羨語一下子跌進了季屹然的懷裏,手隻來得及撐住他的肩膀,才不至於整個人滾進去。
“你不是說我重嗎?”
孟羨語得了便宜還賣乖,坐到了季屹然的腿上,還記仇:“接不住怎麽辦?”
季屹然看不見他的臉,仰起臉給他摘掉帽子和口罩扔到另一邊的車座上。
孟羨語乖乖的沒動,任由他的擺布,兩隻眼睛彎彎的,眼裏全是笑意。
“化妝了?”
季屹然打量了他幾秒,突然冒出這句話。
孟羨語驚訝了一下,車內的光線並不亮堂,難得季屹然能看出來。
他點點頭,把臉埋進季屹然的身上,說:“有點黑眼圈,助理給我遮了一下,不喜歡?”
季屹然搖搖頭,他哪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隻是覺得孟羨語的氣色太好了,看著像吸幹了他精氣的男妖精。
孟羨語依賴他的樣子,讓他很受用,他摸著他的背,安靜了一會兒,就不由想到了他早上的不良行徑,說:“你早上起來怎麽不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