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屹然他們有一個專門的更衣室,看得出來他們是常客。
孟羨語和他走到門口,季屹然推推他的肩膀,讓他去外麵等他。
他待會兒還要洗澡,需要不少時間,孟羨語待在更衣室臭烘烘的不說,到時候大家脫了衣服,放眼望去,都是光屁股蛋子。
季屹然一想到孟羨語看別的男人光屁股跑來跑去的畫麵,就一臉黑線,趕緊打發他去別的地方等著自己。
孟羨語對他們的更衣室布置還挺好奇的,眼珠不停的向大門瞟去,試圖暗示季屹然帶他進去啊。
“你進去幹嘛?
我你還沒看夠啊,去那邊等我,待會兒我們一起去吃飯。”
季屹然說。
孟羨語沒死心,季屹然的身體他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麽好多看的,說:“我沒看過別人的更衣室呢。”
還好季屹然不知道他心裏所想的,不然真跟他沒完沒了,“快去吧,我身上都是汗,想快點洗澡了,你想進去陪我一起洗澡啊?”
更衣室那麽多人,他陪季屹然一起洗,像什麽樣子。
孟羨語瞪他一眼,心說他滿嘴胡說什麽,沒有一點端莊的樣子。
“那我去那邊了,你快一點。”
孟羨語說,一步三回首地走了,期待季屹然心軟。
誰料季屹然根本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等他一轉身,就一頭鑽進了更衣室的大門,看得孟羨語恨恨地去了外麵靠牆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下。
季屹然進了更衣室,就站在自己的衣櫃旁邊脫護具。
冰球的護具難穿難脫,平時還需要保養維護,樣樣都要錢,也就是他們這些不差錢的大少爺能玩得起來。
李池已經去了浴室衝澡,季屹然在脫護肩的時候,身後走過來一個人伸手幫他,季屹然回頭看了一下,是汪瑞其。
汪瑞其就是今天唯一一個跟孟羨語搭話的人,季屹然見他幫自己,就站直身體,等他把護肩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