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羨語到地方的時候,剛剛進門,還在抬頭找人呢,就被一個人拉住了胳膊。
這個人應該是喝醉了,看到孟羨語的臉,伸出手指對著他的臉左搖右晃,笑嗬嗬地說:“孟……孟羨語!你,你是不是孟羨語?”
這是季屹然參加的趴體,規格看起來挺高,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孟羨語不好直接推開他,有些為難地點點頭,說:“我是孟羨語,您好。”
“您好?
嗬嗬嗬……孟羨語跟我說您好……”
他說話的聲音虛浮,一句話要磕磕絆絆好幾下才能說出來,但是手勁卻不小。
孟羨語和醉鬼拉扯著,心裏有些著急,但是這個醉鬼卻不管他,頭一抬,就要把他拉到趴體的一個角落去。
“走,走走,我們去那邊好好聊聊,孟羨語……你……”
話還沒說完,孟羨語就聽見一聲:“允夏!”
孫允夏腳步一頓,朝喊他的聲音方向看過去,他雖然喝醉了,但是腦子還沒徹底發昏,記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季、季哥,您找我?”
孫允夏穩住自己的聲音說。
孟羨語眼睜睜地看著季屹然走過來,身處趴體混亂的光線裏的季屹然看起來神色清明,舉止正常,與早已把自己灌醉的孫允夏截然不同。
季屹然走近後,就一把牽住孟羨語的手腕,把他和孫允夏隔開。
“來這麽晚?
不是說半個小時嗎?
這都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季屹然對他耳語一句,聽著是譴責,但是語氣不重。
又看向眯瞪著眼睛瞅他倆的孫允夏:“允夏,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去玩你的吧。”
說完,他看了看孟羨語的臉,又補充道:“羨語是我叫來的,不是你哥叫來的。”
“哦,哦哦,原來孟羨語是季哥叫來的……我就說呢……”
孫允夏的酒被嚇得醒了一大半,他剛剛腦抽還想撬季屹然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