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被親的時候,孟羨語才醒悟到季屹然行為的過界。
他扭過頭,用手捂住耳朵,氣得紅著眼瞪他。
他視線的餘光忍不住撇向那個技師,技師這時候已經不給他按摩了,去了房間放東西的櫃子旁,在收拾東西。
不知道看到了沒?
孟羨語很擔心這個問題。
季屹然看出他的擔心,笑著伸手摸他的腦袋。
哪怕孟羨語抗拒,他也硬要把手蹭上去,說:“放心吧,他沒看見。”
真的嗎?
孟羨語十分懷疑。
看見了又怎麽樣?
季屹然沒把這句話說出來,知道說出去,孟羨語隻有更討厭他的份兒。
但是看孟羨語傻乎乎地,他的手又癢了。
不過這時候技師朝他看過來了,似乎有事要和他說,他隻好收回了手,站起身,和技師出門聊了起來。
回來的時候,孟羨語已經穿好了衣服。
季屹然覺得有些可惜,孟羨語按摩的時候,上半身的光著的。
他的皮膚白,身材瘦而不柴,好像每一處都是柔軟的,男孩子薄薄的肌肉貼著他的骨頭生長,小腹平平的,腰又非常的柔韌有力。
季屹然之前和他做的時候,就喜歡把手掌貼上去,用手指和掌心感受他皮膚的溫熱觸感。
孟羨語回頭看見季屹然回來之後,站在門邊,盯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麽。
“怎麽了?”
孟羨語睜著眼,微微抿起嘴看著他,直覺季屹然這麽看他沒好事。
他的眼睛長得非常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長又卷,這麽看人的時候,眼底仿佛含著一抹脈脈的水光,一點凶的樣子都沒有。
季屹然看得想笑,對他招手說:“過來,我們去吃飯。”
你當喚小貓小狗呢,孟羨語不理他,還是抿著嘴,從**走下來。
這個技師手藝確實非同一般,孟羨語感覺自己已經不是痛了,來的時候,走路都費勁,現在他感覺自己已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