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羨語這一次真的記住了,也同時沒再忘了季屹然是季公子這件事。
他把季屹然抱了很久,哼哼唧唧說自己好想他,晚上有時候想得睡不著,又問季屹然有沒有想他。
季屹然看這個笨蛋在外麵還敢這麽放肆,不知道有攝像頭和路人嗎?
他把孟羨語從自己身上拉開,然後帶他去了一個包廂。
包廂的燈都沒來得及開,孟羨語就又抱住他,把他壓在門上抵著。
季屹然原本不信孟羨語有這麽想他,但是看孟羨語的實際行動,現在又有點信了。
“找不到你,又很想你,但是我還記得你身上的香水味,把各大專櫃的香水都買了一遍,都沒有找到一樣的。”
現在說起來,好像帶一點玩笑的性質,實際上對當時的孟羨語來說,他隻是想找點季屹然的影子,飲鴆止渴一下。
可是季屹然為什麽能做到這麽特別,連大家都噴的香水,都獨一無二,此間唯一。
季屹然聽了他的話,終於繃不住笑了,伸手撫過孟羨語的脖子後頸,微微垂眼看依偎在他懷裏的人。
“傻不傻,香水是可以調的,你怎麽可能找到一樣的?”
他說。
孟羨語現在也知道了,他低頭又往季屹然身上嗅了嗅,季屹然看他跟小奶狗一樣,不由就說:“你喜歡的話,我讓人給你調一個味道吧。”
想要和你一樣的味道,孟羨語想說,但是太獨特的香味,就很容易被人聯想到一起。
他點點頭,說:“好啊,你願意給我的,我就要。”
你不想給我的,我也不伸手。
孟羨語心說。
季屹然聽他這一句,心裏開心了,微笑著低頭去親他的眼睛。
他最喜歡孟羨語的眼睛,清澈、明亮、剔透,看著自己時眼裏裝著滿滿的他,好像他隻看著他一個人一樣。
孟羨語沒有動,甚至閉上眼睛方便他親自己,他一邊被親一邊忍不住咧嘴笑,說:“你親我,就不生我的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