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羨魚見他臉上肉眼可見的不好看,也有點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那個……其實你把這些錢給誰是你的自由啦,別聽他們瞎說。”
“我……我隻是把錢給我爸爸了……”即使是對著薛羨魚,葉嘉陵也說不出口自己家庭的經濟情況,不然搞得好像他爸爸賣兒子一樣,於是隻好含糊地說,“我也用不到那些錢,就給我爸爸了……”
薛羨魚見他好像很尷尬又很窘迫的模樣,看也不敢看自己,忙安慰他說:
“給你爸爸當然也沒問題啊,隻是你們家家庭情況複雜,你別被有心人算計了去就行。”
他之前聽江倚樓說葉嘉陵的彩禮錢被葉嘉玥拿走了,就很生氣,他知道葉嘉陵在家是什麽地位的,給他爸也就算了,要是給他姐姐什麽的,真是太不甘心了。
但他也必須考慮到葉嘉陵的尊嚴,他不敢跟他說得太徹底,隻能這樣提醒他。
葉嘉陵“嗯”了一聲,低著頭不說話了。
“你冰淇淋化啦,快吃快吃。”薛羨魚拿紙巾給他擦手,又把他拿著冰淇淋的手推到他口邊,“其實我說這些有離間你們家的嫌疑,不過我覺得防人之心不可無,免得被人當了冤大頭。”
葉嘉陵吃著冰淇淋,“嗯”了一聲,但薛羨魚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他想了想,決定給葉嘉陵吃個瓜,這是他剛剛就準備好的:
“嘉陵,彩禮的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城東張家的事?”
葉嘉陵當然不知道,茫然搖頭。
“張家兒子的女朋友家超級重男輕女,那個女生的爸爸要張家拿一百萬的彩禮和一套房子,然後要女兒把那套很大的房子給他弟弟,因為她弟弟以後也要結婚的嘛!結果張家也很生氣,因為彩禮已經很高了,還非要房子,更何況房子還是給她弟弟的,雙方就鬧得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