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見樸和慕衛廷進入那扇刷臉的門後,周見樸以極快速度掃了四周一眼,並很自然地朝著休息區域走去。
SVIP會員休息區域擺放了很多綠植,用書架做隔檔,切出了一些較為隱蔽的談話和休息空間,周見樸拉著慕衛廷在一處大約一米三四高的觀賞橡皮樹後麵的沙發坐下。
此刻兩人裝作熟人聊天,倒也沒引起這邊的服務員和零散會員的注意。
慕衛廷用自以為很隱蔽的視線觀察四周,嘴上問周見樸:“如果和葉子沒關係,那你來這裏抓小三……哦,我懂了,我記得葉子說你是感情谘詢,所以你是接了委托,幫委托人抓小三?”
周見樸不置可否,這隻是個借口,他反問慕衛廷:“你爸爸出什麽事了嗎?如果隻是在健身房辦卡,怎麽能和蟹教扯上關係?”
慕先生作為剛覺醒的禽類覺醒者,來這裏取經學習,怎麽變蟹教了?
慕衛廷歎了口氣,無奈地對周見樸說:“之前我爸生病了,可能心情不好,斃了我的改編,我好不容易拿出新編的卡門找他,結果……”
慕衛廷一家都是演奏者,家裏自然有一個隔音效果很好的練習室,慕衛廷急著找親爹幫忙看譜子,沒想太多,直接推門進入練習室。
“他穿著黑色袍子,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像是某中東國家的教派一樣,還跪在地上做類似於禱告的動作!!”
慕衛廷當時嚇死了,幾乎本能地關門後退。
隻能說家裏的練習室隔音效果是真的好,推門也沒有聲音,這才讓慕衛廷躲過了慕先生回頭查看的動作。
“我聽我媽說,我爸最近和樂團請了半個月的假期,給出的理由是私人問題,然後我就看了看我爸這兩天的出行線路。”
慕衛廷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我爸天天跑這家健身房,要知道他扛二十斤大米走兩步都會累得喘氣,怎麽可能主動跑健身房健身?再加上他還搞那種行為藝術,肯定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