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衛廷覺得自己仿佛幻聽了。
“什麽?讓我去當導遊?”
他在訓練營待了不到十天,好不容易勉強適應每天的長跑訓練了,怎麽又突然讓他去當什麽導遊?
慕衛廷麵前站著一個中年人,中年人兩鬢皆白,三七分短發,穿著一件對襟係扣的黑色布衣,下身是同色同材料的褲子,腳上穿著布鞋。
中年人和顏悅色地說:“是的,我們覺得你很合適去當維斯特·麥尤的導遊,他去哪裏你跟著去就行了,他不讓你去,你就等著他,或者直接告訴我們。他畢竟是外國人,不了解國內,萬一和當地群眾鬧什麽矛盾就不合適了。”
慕衛廷先是皺眉,他思考了幾秒鍾,問了幾個問題。
“旅行費你們報銷嗎?”
“報銷,隻要別太過分,比如你們故意去住什麽最貴的套房還開什麽三四百年前的酒,這個是不報的。”
“我能發朋友圈什麽的嗎?”
“不能暴露行蹤軌跡,你可以和別人說在外地,也可以說一些大眾知名景點,比如你去熊貓市看熊貓,去川城吃火鍋,不會暴露具體位置就沒關係。”
慕衛廷問了個有趣的問題:“如果那個叫維斯特的人問我自己的事,我能說嗎?比如我爸的問題,比如我為什麽想進入連山會之類的?”
中年人讚許地看了一眼慕衛廷,心說不愧是老馮看上的人才,他說:“隨便,你想怎麽做都可以。”
慕衛廷心領神會,他在訓練營其實沒學什麽東西,光進行了體能訓練,還隻是開了個頭,連山會讓他跟著那個叫維斯特·麥尤的人去旅遊,恐怕要的就是他這份什麽都不會、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知道。
他表示:“我會做一個好導遊的。”
中年人甚至說:“如果你和他談得來,當個塑料朋友也是可以的。”
慕衛廷點頭:“有他的相關信息嗎?比如哪國人?照片什麽的,這總可以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