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馮會長的艦長休息室,周見樸轉道去病房看望顧英止。
顧英止正萎靡地靠在病**,他手裏依舊抱著一個五百毫升的營養液杯子,周見樸推門進去時,顧英止正大口大口吸著吸管。
看到周見樸,顧英止先是頭皮一緊,癔症了兩秒,緩緩放鬆下來。
“周哥,你醒了?”
周見樸嗯了一聲:“來看看你,你覺得怎麽樣?”
顧英止連忙回答說:“我挺好的,除了極度缺能量外,別的沒什麽問題。”
頓了頓,他小聲說:“會長來問我情況,我非常感謝你幫忙,一個勁對會長誇你,我的話絕對是發自肺腑,沒有半句虛言!”
這是真的!
從今天開始,周見樸將是他顧英止心中最強最可怕的覺醒者,沒有之一!
周見樸怔了一下,明白了顧英止的策略,這是通過狂吹來誇大事實,以誤導馮會長對現場的判斷嗎?
他莞爾:“會長已經找我談過了,想必你很快就會簽署保密協議。”
顧英止聽後明顯鬆了口氣,他以為周見樸和馮會長說開了,這樣將來真出事了,天塌下來有馮會長頂著!他隻是個可憐的、柔弱無助的1組小組長!
周見樸看出了顧英止的放鬆,他玩了文字遊戲,故意誤導顧英止:“雖然我和會長談好了,但我聽小貝說,你是顧問會那邊的人?”
馮會長算是連山會裏的鷹派代表,顧問會的態度要和緩許多,兩邊一直有不少分歧和矛盾。
顧英止以為周見樸擔心顧問會那邊提出異議,於是他拍著胸脯保證說:“放心,公事公辦,我什麽都不知道。”
周見樸真情實意地笑道:“拜托你了。”頓了頓,他補充說:“以後即便單獨和會長談,也請當不知道,否則以你的立場,夾在中間很為難吧。”
省的隻有顧英止和馮會長倆人時,雙方交流溝通後發現各自認知不同,那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