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島哲也這下終於知道害怕了,撲通一聲下跪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口無遮攔。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真地很愛美子,不能失去她。所以才會失了智,做出那種事情的!”
羽生源不為所動,看向一旁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三個人:“愣著幹什麽啊?現在可以打了。”
五條悟愣了一下,隨後眼前一亮:“來了!”
“等等……”夏油傑還是有些猶豫:“可是他是弱者啊?”
他的理念就是不能欺負弱者,咒術師就是為了保護普通人而存在的。
聞言,羽生源用一種夏油傑看不懂的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他:“我以為,隻有受欺負的那方才能被叫做弱者。”
直到很後來的時候,夏油傑再回憶起這一幕。才突然意識到,羽生源當時的表情,大概就叫做“媽的智障”。
那邊五條悟已經開始上手了,硝子在一旁試圖給他提供不知道從哪□□的手術刀當武器。
羽生源咳嗽一聲,提醒道:“別在表麵留痕跡,揍完之後把他綁起來。你們還要完成任務呢。”
硝子知道有五條悟一個人就夠了,於是走回羽生源身邊,好奇地問道:“老師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錄音的啊?”
“在我讓廣瀨夫人詳述一下這邊的情況的時候。”羽生源給出了一個大家都意想不到的答案。
“這麽早?”硝子驚訝地問道。
羽生源點點頭:“本意是想記錄細節,當然,也可以作為證詞指控。總之錄音的作用很多,我一般辦事的時候都會先開錄音。”
羽生源和硝子站在一旁,看著五條悟暴揍大島哲也。他難得聽話了一次,下手的地方巧妙,沒有讓大島哲也身上留下什麽痕跡。隻有從對方淒厲的慘叫聲中,能窺見一斑。
夏油傑還是心裏不舒服,自己先離開找咒靈去了。
羽生源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可能得先開一節心理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