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 羽生源好整以暇的看著從觀景台樓梯上灰溜溜走下來的三個人。目光在觸及到夏油傑胳膊上的血色的時候凝了一下,無奈的搖搖頭,走過去:“還好嗎?”
夏油傑臉色不太好看, 愧疚的說道:“抱歉老師, 我大意了。”
“這家夥還帶著槍。”五條悟把手裏提著的男人像垃圾一樣丟到地上:“我們能不能直接殺了他啊?”
“當然不行。”羽生源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隨後轉頭對著車裏的人說道:“這個應該就是安裝炸彈凶手,你把他帶走吧。”
一個頭發長到披肩,穿著警服的帥氣男人走了下來:“源你的效率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啊,真的不考慮和我們一起當警察嗎?”
羽生源搖搖頭:“研二, 你知道的。”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看向正對他打量著的三個人:“你們好, 我是萩原研二, 小源的同期。”
說完,他的目光也落在夏油傑的手臂上:“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 我有準備。”羽生源回答道。
聞言,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 若有所思的看向羽生源:“這樣嗎?”
羽生源一直知道自己這位同期是非同一般的敏銳, 但是能這麽快就發現自己的用意, 果然還是有點驚訝。
他無奈的點點頭, 算是肯定了萩原研二的猜想:“你不是還要把犯人帶走嗎?”
這無聲的催促讓萩原研二忍不住笑了出來:“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擾你教育學生了。過段時間班長的婚禮別忘了參加。”
“不會忘記的。”羽生源認真的點點頭。
很快,萩原研二帶著已經昏迷不醒了的犯人離開, 羽生源四人也已經坐到了車裏。這是羽生源的私家車, 空間還蠻大的。
硝子言簡意賅的把他們來到觀景台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著重說了一下那個犯人是怎麽傷到夏油傑的。
沒有說什麽, 羽生源隻是淡定的從抽屜裏拿出鑷子、酒精和棉簽, 對著夏油傑伸手:“把胳膊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