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娜在大門口停車等待，點上一根香煙吞雲吐霧起來。
“這地方曾經是我們國家最大的兵工廠，但現在已經申請破產了。不過還有許多好東西，肯定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等了沒多久，一個男子從廠區內走來，“吱嘎吱嘎”聲中將大門推開，示意汽車跟他走。
進來後，院牆樓宇沒人打理斑斑駁駁，顯得越發蕭條破敗。
寬廣的廠區內還停著許多滿是鏽跡的T54坦克。這種70年之前的老爺車賣廢鐵都嫌麻煩，畢竟坦克可不好拆。
偶爾有些吊兒郎當的工人路過，搖搖晃晃一看就是喝了不少。
……
等珊娜點上第2支煙的時候，車停在了廠區辦公樓，這棟L型的建築有人打理，看起來還不算太糟糕。
先前帶路的中年男子迎過來。此人身材矮小，胡子拉碴戴著一副特別厚實的黑框眼鏡。
他看起來有些拘謹，對路遙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邊的珊娜。
男子眉頭一皺，快步上前從珊娜嘴中奪下香煙掐滅，不滿道：“你打扮的像個妓女！”
珊娜嗤道：“現在想起自己是父親了？”
兩人用本地語言爭執了幾句，然後珊娜轉身介紹道：“這是謝苗·斯瓦申科，馬爾舍夫坦克工廠·戰車生產裝配車間的工程師。”
本地名字夾雜專業的星盟語單詞很是複雜，得虧路遙是煉神坐忘，可以一字不漏的都聽清。
“斯瓦申科先生，你能帶給我什麽？”
“叫我謝苗吧，我聽珊娜說過你的事。”謝苗扶了扶眼鏡道：
“你想買重型火力，但這種東西被人牢牢盯著，我不敢也沒有能力去做。所以……我會為你引薦工廠的負責人，你直接跟做決定的人談。”
路遙點頭道：“可以，這樣我們都省心。那麽帶路吧。”
“先別急，我的話還沒說完。”謝苗繼續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