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嚴了近一個月時間,整座城這才解封了下來。
不過這動靜可是小不了,沒日沒夜的搜捕叛黨鬧的是民怨四起,從半個月前開始,這搜捕叛黨還算是正經的,後來時日一久,每日都這麽來一趟,還非得說是可能窩藏叛黨,不給點好處就汙蔑對方的叛黨成員。
這一時間可以說是所有人都叫苦不迭,戒嚴了不能開張,沒收入還得每天遭著勒索,誰能扛得住。
就按照這種作風,原本有線索的也不會說。
傻乎乎的上去舉報線索,真以為會有賞錢給你不成?
說不定還殺了你冒充叛黨餘孽當功勞都有可能。
所以這搜了一個月,別說是叛黨了,就是連點線索都沒有。
最後前幾天就宣布叛黨盡數抓捕,在城西菜市口砍了頭,腦袋已經掛在了杆上有好幾天了。
至於實際情況是如何的,就不知道了。
到了現在無奈才解除了戒嚴。
不僅是城裏的百姓商賈們扛不住了,上頭的老爺們也扛不住了,將近一個月的封鎖,物價上漲算什麽,他們有錢都沒地兒買。
真以為所有的物資都是在城裏頭出來的嗎?
這怎麽可能,大部分農產品都是從城外鄉下裏來的,連客棧這些時日的夥食都差了下去,這要在封城戒嚴下去,恐怕不用叛黨動手,城裏頭的百姓們就得先送城裏頭的軍閥大帥上路去了。
不過放開歸放開,物價又漲了一波,準備票也跟著大貶值了一下。
好在有了這麽個泄洪口,整座城也逐漸的開始恢複。
陳希夷對此倒是沒什麽感覺,畢竟他的錢都是不正經的錢,不是自己掙的所以花起來是一點也不心疼,所以花起來自然就大手大腳了。
戒嚴過後,陳希夷自然就是出城釣魚順便修煉了。
【你使用釣竿垂釣,釣到了學生的李昭】
“嘖,又釣個人出來,這下好了,我該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