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小風波並沒有攔住陳希夷,反而是非常順利的進去了。
也沒有發生什麽狗眼看人低或者是上來就挑釁的戲碼,但凡腦子正常一點的,都不會在一地掌權者的大婚上跳出來瞎嚷嚷。
哪怕說陳希夷穿的一身和在場有些格格不入的長衫,也最多好奇的看一眼後,就不再想些什麽。
總不能說因為人家穿的不一樣,你就上去糾正吧。
沒看見人家跟岷城將軍談笑風生嗎?
有著柳茗在身旁,陳希夷直接來到後頭去,根本就不在前麵和賓客聊天。
“陳兄,你提著個果籃作甚?不會是賀禮吧。”柳茗調侃了一句。
陳希夷點點頭,非常嚴肅地說道:“對啊,這就是賀禮,不合理嗎?”
柳茗有些臥槽,他就開個玩笑,沒想到居然真的猜中了:“合理,非常的合理。”
這有什麽不合理的,隻是沒人送果籃而已。
“那不就行了,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的,千裏送鵝毛,禮輕情意重,鵝毛都那麽重了,我這果籃不得更重。”陳希夷上口就胡亂說著。
這讓柳茗有些哭笑不得,這話他是沒聽說過,但意思還是明白的。
雖然從陳希夷嘴裏說出來有些怪怪的,但這總不能反駁的,萬一對方反手給自己一果籃子怎麽辦,所以也隻能:“你說的對。”
“對什麽對,咱們這是走到哪了?”陳希夷一頭黑線的在大帥府裏亂逛。
沒錯,是陳希夷在前麵帶路,不是柳茗在帶路,兩人邊聊邊走。
柳茗可能知道在哪裏,但陳希夷又沒來過,他哪裏知道這裏是哪裏。
“陳兄你是打算來找李大帥的吧,往這邊走。”柳茗當即帶路,心裏總算是明白了,合著你丫不知道路亂走的啊。
陳希夷也是明白了,合著你丫以為我知道路啊。
這不就誤會大了嘛。
不過現在為時也不太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