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混賬,陳化這白眼狼,居然、居然敢反咬我一口。”馬嚳氣的將書房內的各種花瓶瓷器砸成了碎片。
自從數日之前,他意圖進莊親王府調解失敗之後,也沒有放棄,四處找人托關係意圖當中間人。
剛開始朝中自然是有不少人幫忙周轉的,隻是這莊親王根本就軟硬不吃。
馬嚳也隻當對方是在氣頭上,所以也就不斷的加碼,瑞國公府雖然說落魄了,但政治籌碼還是有的。
可沒想到今日朝會之上,有禦史參了一筆他這瑞國公府赦勾結外官,恃強淩弱,勒索古玩,逼死人命。
這對於他們這些個勳貴算事嗎?
這根本不算事,每年都有這麽想個禦史參上一筆這些勳貴世家,而後和朝中的勳貴集團互噴個一個月兩個月,最後曆帝出來調解,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也覺得這一次隻不過是輪到了他瑞國公府而已,不是什麽大事。
最多也就是過幾日殿前問責,還能麵聖刷一波存在感,而後罰點俸祿麵壁思過罷了。
可沒想到這一次,陳化這位南軒知府入京述職,轉入了這京都的大理寺內,也不知道是誰運作的,成了個京官,他本想著不日去拜訪一下,但沒想到這陳化趁著這禦史參他一筆的時候,居然也跟著上了一份折子。
說他馬家內引誘世家子弟賭博,強占民女為妾,又說放賬取利、重利盤剝。
這一次直接就引爆了朝堂上的各方派係。
勳貴集團作為勳貴世家的衍生產物自然是極力保住同為勳貴的瑞國公府了,但架不住其他的文武官吏猛壓,這使得勳貴集團也是力有不逮。
冷靜下來後的馬嚳也明白,無論是這陳化還是禦史,都不是正主。
“莊親王。”馬嚳咬著牙說道。
無論從哪一方麵來看,明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
這些日子以來,他就得罪了莊親王這麽一個人,如果不是他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