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礪走完了所有關節,便已經是夜裏了,皇儲遇刺這件事的消息目前還被封鎖了起來,隻是封鎖力度著實不怎麽樣。
首先是有著王羿在背後鼓搗,再一個就是這陣仗實在是太大了,可有不少百姓看見這些個人被射成刺蝟的情況。
所以這封鎖大概也就隻是一層遮羞布,讓這整個京都不亂的遮羞布。
更何況還有個曆帝駕崩的事情還沒有爆出來,這要是爆出來,這一層遮羞布也是不管用的。
“王爺,府內出了一些事,這……”
王礪他這剛剛回來,就見到管事吞吞吐吐的想要說些什麽。
“有什麽事直說,這般磨嘰做甚?”王礪累了一天了,有些不耐煩的嗬斥了一句。
“稟王爺,夫人,死了。”管事一咬牙說道。
這王礪也才剛剛坐下,聽到這話有些難以置信,不過也是沉下了心思,冷靜地問道:“怎麽死的。”
這管事聽聞,也隻能是如實照說。
特別是聽到這白清去陳希夷那裏讓他扶王羿上位,又許諾國師之位時,王礪的眼中流露出了殺機,直到最後不識好歹的被殺了。
“沒成想我這夫人竟有了扶龍爭嫡之心,當真是好大的誌向。”
雖然說之前已經知道自己被自個老婆背刺了一波,但沒想到這不僅僅是背刺,還準備用他這莊親王給王羿這三皇子上位。
管事聽到這話,不由得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妙。
看來是這主母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出來了。
“對外宣稱急病身亡,明日從簡下葬,免得衝撞了府中貴人。”王礪的語氣裏帶著冷漠。
一日夫妻百日恩是沒錯,但自己這位正妻這行為可不像是念及夫妻緣分,更像是為了她那子侄鋪路。
“是,王爺。”管事還能怎麽辦,隻能照辦了唄。
對此,心裏也是暗自思量著住在這後宅院落裏那位先生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