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重新關上衛生間的門,開始在房間裏胡亂的翻找。
房間很雜亂,女人的衣服很少,男人的衣服卻很多,蘇晨在臥室裏發現了一張顯得很寒酸的結婚照。
結婚照裏的兩個人,蘇晨都見過,其中之一就是滿臉幸福笑容的中島花音,而另一個則是一個臉色板正的男人——那張臉正屬於衛生間“縫合屍體”的頭顱部分。
那是她在怪異感染中死去的丈夫的頭顱。
臥室裏的床和書桌倒是一絲不苟,蘇晨除了口紅和簡單的粉底之外沒有找到任何的化妝品,難以想象,中島花音還真是個底子好的驚人的美人。
但同樣,她也是一個瘋子。
蘇晨漸漸發現了規律,這房間裏,但凡是屬於她那個已經死去的丈夫的東西,大都是完好與一絲不苟的,而屬於女人自己的東西,不但不多,而且都很淩亂,地麵上散著很多畫著怪異符號的草紙,從某些草紙上甚至能看出與衛生間法陣似是而非的痕跡。
到了這時候,蘇晨已隱隱猜到那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些什麽了。
而真正的答案是他在床底下找到的。
那是一本古舊的《死亡之書》。
蘇晨看見那東西,瞳孔就一陣收縮。
因為他很清楚,他根本不認識那書上的字,但他偏偏就能“看”懂,就像是他與裂化生命、永恒之王之類的存在對話一樣,這意味著信息的表達形式在以另一種方式呈現。
這東西並不尋常。
但這種不尋常,隻體現在了封麵上,蘇晨往下翻開,便有些無語地發現,這足足有新華字典那麽厚的書他竟然一個字也看不懂,那是某種蝌蚪般的文字,密密麻麻寫滿整本書,偶爾才有幾個風格詭異的配圖,似乎是注解,也似乎是示例。
整本書都似乎很有年頭了,書頁發黃,有些地方甚至還有些許的磨損,蘇晨走馬觀花地看下來,發現其中的某一部分是有注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