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的光芒正在天空的盡頭漸亮。
蘇晨和白楓成掎角之勢,將中島花音圍在中央。
白楓在結束剛剛的那番話之後便陷入沉默,他們的目的不是要找出某個女人的短處和悲慘人生,他們要解決的是眼前的麻煩。
解決掉這裏,蘇晨就要去找“它們”算賬,這對於他們來說是生死時速,分秒必爭的事情,容不得耽誤與馬虎。
蘇晨他們是在十月左右進入這裏的,從這一點來看,東京的時空錯亂雖然在感知上不斷的重複輪回那七天,但哪怕是在輪回,外麵時間也是真實流動的,這裏不是真正的時間停滯區,換言之,他們在這裏耽誤的時間越久,外麵的變化也就越大,那頭晶簇、遠遼人、聯邦很可能都已經在新的局勢與動**中了。
蘇晨因為自己的關係,已耽誤了足夠長的時間。
而在場中,中島花音正緩緩揚起頭來,她仍眯著眼睛看著遠空升起的光芒:“沒錯,你們說的沒錯,田代他,確實不喜歡我,他……他覺得我是一個怪物,我就是怪異本身,是我害死了我的親生父母、養父母,現在也將害死他。
“無論我怎麽樣和他解釋,他都不能明白,不是我感染了他。
“但在他眼中,我就是一個麵目可憎的怪物。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但你應該是從護士那裏聽到的吧?
“有關他給我的詛咒。
“沒錯,那天晚上,不,田代他——我的丈夫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為什麽你這個怪物要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蘇晨和白楓的臉色皆是微微一變。
而中島花音的臉色卻格外平靜,像是在敘述一件別人的事情:“我承認,某一段時間裏我是想要複活他的,那是屬於中島花音人生對我的影響,我想要叫醒他,親口問一問,為什麽,為什麽明明我如此的喜歡他,把他當成我的世界,而他卻希望我連出生都不要出生,為此,我嚐試了很多次,5月7日至5月20日的那些天,我一直在做這樣的嚐試,那個時候的我還是中島花音的那部分占據主導,嚐試了很多次,最後我才成功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