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盒半巧克力,就輕鬆換回了一把長劍、一把苗刀還有一件破爛的鎖子甲。
那幾樣東西,加一起在末世前能賣到十幾萬,現在卻隻值兩盒半的巧克力,最關鍵的是因為它們對怪物幾乎沒有用,而陸韌家在其中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他在這小小幸存者車隊的各個團隊圈子裏還是有一點人脈與麵子的。
蘇晨也沒有白讓他幫忙,給了他幾塊巧克力。不算蘇晨此前在城區裏的收獲,就是這一路過來,撿其他被襲擊幸存者的物資,阿諾瓦爾之環裏就已經是堆積如山了,這點資源根本什麽也不算。
陸韌家禮貌地拒絕了一下便收了。
蘇晨也不再叨擾——他餘光裏已看見王黎都已經回越野車那邊了。
因此,蘇晨便直接告辭,陸韌家這時卻又一次問道:“小蘇,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們一起?你的物資也不少,你那邊要是也有不少人的話,咱們合並也能互相有個照應。”
蘇晨隻搖搖頭:“不必了,領導……你保重。”
陸韌家略微愣怔一下,他仿佛隱隱地意識到了什麽,不再堅持,隻是說道:“你也保重,希望咱們還能見麵,等到了總指,有機會一起喝酒。”
“這回我可不請客了。”蘇晨玩笑了一句。
在這具身軀原主人的記憶中,他經常和陸韌家出去喝酒,大部分時間都是請客戶,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蘇晨來請客,說是能報銷,但到了財務那邊又都是千難萬難,因此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在碎片化的記憶裏仍很清晰。
不過,蘇晨是繼承者,又已經曆了這麽多,這時候的這一句不是什麽責怪,就純粹是一聲玩笑。
他與陸韌家就此別過。蘇晨和喬正帶著刀與劍分開人群,向停在加油站外的越野車方向走去。
這邊人太多,蘇晨沒法把東西立刻塞進阿諾瓦爾之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