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農場一共七個人,這是一個不好的巧合。
一個人在最高的哨塔上,兩個人從他們睡覺的屋子裏跑了出來,然後他們飛快的跑上了一個屋頂,把塊黑色的塑料布一揭,一挺重機槍就露了出來。
兩個人從廚房裏跑了出來,其中一個邊跑邊搓黏在手上的麵粉,這兩人上了另外一個屋頂,當然那也是另外一個重機槍陣地。
王梓豪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他在屋頂上對著高起大吼道:“上房頂!”
“不是,我靠……”
語無倫次的說了兩句後,高起突然衝著自己的房子就跑了過去,他瘋狂的推開門,抄起自己放在桌上的步槍時,左手狠狠的在自己臉上甩了一巴掌。
王梓豪背上始終是有一把95步槍的,那兩個從廚房裏跑出來的人背上,也都是有槍的,每個人身上都帶著長槍,除了高起。
出了城,最重要的武器怎麽能離身呢,高起給了自己一耳光,是要讓自己長長記性。
拿上步槍,把裝著彈匣的背包一把抄上,然後高起瘋狂的衝上了屋裏的樓梯。
每個人都像是久經沙場的戰士而不是在農場工作的工人,不,最準確的說法是不像種地的農民,他們反應神速,而且絕無畏懼之意。
高起推開了屋頂上的蓋子,他現在來到了屋頂,而到了屋頂上之後,他發現自己已經在沙袋壘起半人高的環形陣地裏麵了。
把蓋子一腳踢回去扣住通道口,高起掀起了腳邊的塑料布後,發現塑料布蓋著的是一挺輕機槍,而輕機槍旁邊還有一堆彈鼓和彈匣。
把機槍架在了沙袋上,高起看向了王梓豪,卻見王梓豪在把輕機槍往沙袋上一架後,對著哨塔上的人大吼道:“人在哪兒?”
“西邊!”
高起馬上扭頭看向西方,他看到了一大片綠色植物,一種綠色闊葉植物,在綠色闊葉植物再外麵,是一層鐵絲網,而鐵絲網外邊站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