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車在半路上接了一個人,就是黃飛和何軍所說的老孟。
接上了老孟之後,黃飛不再興致勃勃的和高起進行星座學術研究,隻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老孟聊了幾句後,就陷入了沉默。
然後電車駛離了大路,在廢棄村莊之間的水泥路上行駛了二三十公裏,到了一個荒民占據的村莊附近後,電車停在了離村子不遠的路上。
如何分辨村莊是廢棄的還是住著荒民很簡單,隻要村莊附近的地裏種著糧食,那就肯定是有人住的,如果村子附近的田地全部荒蕪,那就肯定沒人住。
何軍摁了幾聲喇叭,黃飛拉開了車門下車,他先伸了個懶腰,隨後走到路邊撒了泡尿之後,才回頭對著車上的幾個人道:“別在車上憋著了,下來透透氣。”
高起也下了車在路邊撒尿,然後他在撒尿的時候,看到村子裏有個人慢慢的走了出來。
四個人看著村子裏走出來的人,等距離夠近的時候,何軍伸手大聲道:“大牛,別磨磨蹭蹭的,走快點兒。”
大牛加快了腳步,然後他在離著黃飛還有四五米的時候停了下腳。
這個距離上就停下不太有禮貌,但是在荒原上,這個距離絕對是充滿信任的距離了。
黃飛看了看高起,再看了看大牛,然後他笑了起來,很隨意的道:“人齊了,你們互相不認識,我就介紹一下吧。”
指著大牛,黃飛很隨意的道:“這位是大牛,異能者,第一次跟我做事。”
大牛看起來大概三十來歲的年紀,塊頭很大,膚色黢黑,額頭上的川字型皺紋很深,顯得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上身是一件城防軍穿的迷彩服,褲子是一條牛仔褲,看起來衣服還挺新的,就是顯得很髒。
一個典型的荒民,隻不過荒民沒這麽新的衣服,高起覺得這應該是黃飛送給大牛的。
大牛點了點頭,然後他一臉局促的道:“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