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書用紙擦了擦手,在鏡子前端詳自己的儀態。
“又是漫長的一天……”
她小聲說了一句,轉身走出洗手間。
洗手間裏,一切恢複安靜。
過了一會兒。
男軍官再次出現。
他四下一望,伸手抽出卡牌,低喝道:“檢查!”
卡牌飛出去,忽然化作一個小巧的機器,放出陣陣光芒掃描整個廁所。
“一切正常!”
機器報告道。
“見鬼,難道真的是我弄錯了?明明有一個人,原本想進男洗手間,又跑進了女洗手間。”
男軍官喃喃道。
他有些失落,但不得不離開了。
洗手間再次恢複了安靜。
一分鍾。
三分鍾。
——七分鍾。
一名身穿製服、留著絡腮胡子的男子從洗手間走出來,壓了壓帽簷,迅速朝樓梯口走去。
四周無人。
男子從十三樓一路走到一樓,然後出了側門,沿著道路來到收發室。
這裏已經有兩名軍官在等候。
他們把一摞一摞的信件放在地上,不耐煩道:
“幾點了,怎麽才來?”
男子一邊賠笑,一邊揮了揮手中的幾封信:“不好意思,去拿將軍的信了,兩位把信放在這裏,我處理就好。”
兩名軍官早已不耐煩,看也不看他,轉身便走了。
男子慢吞吞的拿出鑰匙,打開門,把信件全部放好,便再次鎖了門,朝司令部外走去。
一路無人過問。
畢竟收發室是整個司令部最低端的存在,人們從不過分關注。
隻有側門的衛兵隨口問了一句“去哪兒”。
“吃早飯。”
男子答了一句,出了司令部側門,很快消失在街道對麵。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鍾。
司令部收發室的門再次打開。
一名同樣留著絡腮胡子的男子站在門口,朝四周望望。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