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被酒保引到一張桌子前。
“這是剛入職的新人——來,我送你們一瓶酒。”
酒保笑著拍了拍柳平的肩膀,順手將一瓶酒放在了桌子上。
做完這一切,酒保轉身回到了吧台後麵。
柳平望向桌前的那幾人。
居中的是一名留著小胡子的中年人。
他戴著一頂灰色的帽子,帽簷長而扁,如同鬥笠一樣,又比鬥笠略小一些。
酒吧裏的照明可不怎麽樣,對方又戴著這樣一頂帽子,所以柳平自始至終都隻能看見對方的下巴和胡須。
圍著酒桌的幾名守夜人也在打量柳平。
柳平想了想,上前把酒開了,給每一個人斟滿。
幾人交換了一下眼色。
“酒保的麵子我們肯定要給,”那位留著小胡子的中年人開口道:“但我要說,從死亡世界回來的拾荒者——如果你隻是單純的運氣好,那你在守夜人中是幹不長的。”
“我明天就可以掌握守夜人的基本力量。”柳平道。
——酒保說給自己的職業技能有三個,正在準備中。
明天就可以領取。
柳平這時已把桌邊的人都看了一圈,收回目光,落在中年人身上——
看來這就是守夜人的首領了。
“那些隻是基本的工作技能,”中年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搖頭道:“看在這杯酒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忠告——”
“要想在夜晚活下來,不要指望基本的工作技能,關鍵得看你自己有什麽本事。”
這話很實在。
其實三個守夜人的技能,並沒有讓柳平多麽看重,相比較而言,他更重視附帶灌輸的那些世界基本常識。
基本常識能幫他融入這個時代。
這才是真正重要的。
柳平想了想,認真說道:“我的生存能力還不錯。”
五個人——
那個瘦削的高個子腰間別著兩把左輪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