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微型法陣發出一道輕輕的低鳴聲。
柳平消失在城牆上。
本來就與其他守夜人離的遠,這一下又疊加了斂息訣、避靈鬥笠、色之衣。
三重防護之下,其他守夜人感應不到這邊的任何動靜。
就連那個怪物也毫無察覺,隻是伸出無數細細密密的長足,在荒野中不斷爬行。
一行小字漸漸冒出來,漂浮在怪物頭頂:
“折磨始蟲,永夜類魔蟲。”
“說明:它出現之處,即是一切折磨的開始。”
柳平心中一奇。
這段話模棱兩可,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行燃燒的小字悄然浮現:
“這是它身上眾多規則所具現出來的名號,隻能呈現到這種程度,需要你自己進一步解讀。”
折磨——
折磨與痛苦是什麽關係?
修行世界,屬於痛苦女士。
審判者。
柳平神情一凝。
這名為“折磨始蟲”的怪物,難道是來探路的?
它已經發現自己就是那個破壞劇情的人?
……不對。
當時出手擊殺審判者侍從的,乃是小女孩和西荒大陣,不關自己的事。
用法陣殺人就有這點好,隻要躲在眾多隱蔽法陣後麵,就隻能查到法陣上,無法查到誰操縱法陣。
不管了,先殺了再說。
柳平將陣盤掛在腰間,飛快檢查著身上的各種兵器。
手槍、微衝、雙管散彈槍都已填滿彈藥。
長刀掛在腰側。
色之衣並不是一個非常穩定的法陣,至少需要金丹期,才可以更完美的掌控它,所以這時候陣盤就不可離身。
柳平想了想,將陣盤綁在肩膀上。
一套劍修戰甲早早就著身。
一切就緒。
柳平望著城牆外的怪物。
隻見那怪物慢慢轉過頭來,朝暗霧鎮這邊爬過來。
——它已經發現這邊多了一個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