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卡牌上畫著一座孤峰。
在孤峰之外,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
——仿佛整個世界隻有這樣一座孤峰,除此之外,別無它物。
整座孤峰的頂端都被圍牆圍了起來。
在圍牆之中,形形色色的人們或坐或臥,或走或站,一個個麵容呆滯,神情木然。
他們雙手雙腳上,都戴著沉重的鐐銬。
“這是什麽?”柳平問。
他看著虛空中燃燒的小字,心中已經了然。
這張卡可以把自己送過去呆一段時間。
在那座孤峰上,時間的流速與現在的時間並不相同。
那邊的一天,隻想當於這邊的一分鍾。
“——它被稱為‘無用者的臨時監獄’,是一個監獄,用來囚禁那些在黑暗戲劇之中徹底蘇醒的職業者。”女士道。
“他們會永遠被困在這裏嗎?”柳平問。
“不,他們每個人都必須解答一個與本職業有關的難題,如果做到了,就證明了他們是有價值的,會被放出去,與神靈形成雇傭關係,不必成為奴仆——雖然沒多大的區別。”女士道。
“出去的人多嗎?”柳平問。
“幾乎沒有人做到——因為那些難題被設置的非常難,就算他們是各種類型職業的強者,也無法解開那種程度的難題。”女士道。
隻見卡牌上,那些人漸漸開始**。
他們呼呼喝喝,聚在一起,似乎準備開始幹些什麽。
不一會兒。
兩個人走了出來,彼此麵對麵,赤手空拳的打了起來。
其他人則圍成一圈,大聲喝起彩來。
女士以譏諷的語氣道:“那裏禁止任何超凡力量,無法繼續修煉,頂多隻能鬥毆——在無比漫長的時間裏,這些亡者沒有吃喝,沒有任何可以做的事,除了思索那個難題之外,隻能通過互相毆打的方式消遣時間。”
“如果翻過圍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