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和尚,有點狂啊。”
“也是伊麗莎白小隊的人?挺別致的。”
高層貴賓包廂裏,眾人因為悟真的狂言怔了怔,就又歡樂過來,這些慈悲教的和尚就喜歡入地獄,搞得地獄裏的理發店都經營不下去要倒閉。
“怎麽,這和尚很能打嗎?”索菲婭笑問伊麗莎白,“武僧流?哪找來的?”
伊麗莎白透過落地玻璃望著那位僧人,其實也不清楚。
在預言的未來紀元中,第八紀天蠍宮屬於伏都教,第九紀射手宮鼎盛的則是刺客和戰士,普遍認為那是又一次世界大戰的意象;接著是第十紀摩羯宮,隻有一個僧侶職業係。
因此這被認為是個戰爭過後的和平紀元,世人以一種慈悲心態重建世界。
但僧侶不隻有慈悲教和尚,還有著很多其它教派的僧侶,像天神教的阿爾比派——主張素食、禁欲、行善、思過,甚至比慈悲教更極端,男性僧人都要自宮斷欲。
無論哪一派,在當下這個第七紀,這座巨大都市裏麵,僧侶並沒有什麽存在感。
沒多少人相信、在乎那一套了,而且凡是可能會主導未來紀元的學說都被銀行打壓。
而那些修苦行的僧侶流浪街頭、衣衫襤褸、身無長物,不與世爭,隻渡有緣人。
“這是個修命功的和尚吧。”原藤陽介打量後說道。
伊麗莎白又想,慈悲教是個古老的大教,從天竺到東土,有著很多不同的宗門派別。
在超凡程序時代也是這樣,有修命,有修心,有的擅長近戰,有的則擅長治療精神。
而這位中年僧人……悟真,那麵容上平和自若,如同身處於禪室靜境之中。
這種風範讓她不由想到了大師,這正是她挑上悟真的緣故。
“就他吧。”原藤陽介又說,“我派個刺客會會他。”
周圍頓時有人吹了聲口哨,“這和尚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