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那麽多,現在可以確定的事情就是,這個叫做周逸的警察,肯定是來者不善,而且我們也惹不起,更沒有必要惹。”
羅布想來想去都沒想到什麽好辦法,隻好先將一些預防性工作說出來讓弗拉斯去執行:“你讓那些人,這段時間全部收斂一點!”
“知道了。”弗拉斯點頭道。
“然後……如果可以的話,嚐試著從一些其他的方麵影響這個人,比如讓他也受賄之類的,隻要他也被我們拉下水,到時候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但是絕對不要太過明顯,明白了嗎?更加不要在這之前就將平日裏你們的那些事情展現在他的麵前,做可以做,給我滾得遠遠的再做!”
“要是誰在這段時間搞事情被他發現了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到時候,我的下場固然不可能好,但是你們的下場,絕對要比我慘得多!”
說完之後,羅布在那張起訴單上簽字,然後揮手讓弗拉斯離開,順便將自己說的話告知那些其他的警察們。
很快,周逸和戈登抵達了警局。
“戈登。”
“早上好,戈登。”
“這位就是新來的同事吧,周逸……對嗎?真是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我們都聽說了你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了!你做的很棒,像那種罪犯,早就應該被抓起來了!”
戈登:“……”
這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都是這樣的反應?
不應該是直接忽視自己,各自討論著昨天從哪家店主那裏收了保護費,哪家酒吧的陪酒女郎最火辣之類的話題嗎?
這麽長的一段時間以來,戈登所麵臨的,幾乎都是這樣的狀況,但是今天,這些同事忽然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這讓戈登極度不適應。
旋即,戈登聽到後麵的話語,這才明白眾人之所以忽然一夜之間態度大便的原因。